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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色旗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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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【旗袍女人】NC与毛驴(续)  

2013-04-29 23:58:44|  分类: 旗袍诗情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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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

影子向天空投射,那光斑犹如未死的灵魂纠结
在一起。似在寻求一种顿悟,又似千缕月光照
在大地上那些浑浊而模糊的缝隙。

NC
稳重的站在院子中,就像毛驴安静的站在
茅屋旁。NC与毛驴一起散步,这很适合NC
性格,虽然NC与毛驴是如此的和谐,但毛驴
只是充当悲伤的步兵,需要时就献出自家的身
体,承受NC的胯下之辱。

NC
也经常胆战心惊:在梦里,不是黄沙覆盖,
就是被毛驴踢死。NC还梦见了一只手,从深邃
的地层里伸出,比划着NC童年的故事……

2.

整个天空骤然亮了起来。一只苍白的手紧紧的
抓着床沿。突然,一声凄清的旋律从一位女子
的华发上流过,NC降生了。

与此同时。一只母驴一声啼叫,惊得满园子的
桃花纷纷而落,小驴以火红的舌头舐着大地,
它在桃花丛中也诞生了。

NC
与毛驴会同时流下一摊不论怎么擦也擦不
去的黏液,他们在牙牙学语的日子里,在姗姗
学步的时光中;在院子里的每一扇窗口下,在
园子中的任何一颗桃树下……

3.
日子逐渐变得模糊,NC与小毛驴都长大了。
他们一起拥有暂时的愚蠢的欢乐,还有勉强可
找到的享受。包括那些美丽的女人和愈吐愈高
的淡黄色烟圈。

NC
拔出腰带上的旱烟袋,与往常一样偶尔放
上点儿烟叶丝,猛吸一口。NC望着飘渺的烟
雾,想着不为人知的命运,心里嘀咕:我是否
很幸运,可以一直温柔的拥抱?

NC
喜欢上朗朗上口的诗歌,喜欢上越来越难
以割舍的喧嚣时代,喜欢上漫山遍野的狗尾巴
花,喜欢上那最熟悉的陌生人,喜欢上抛弃的
柴米油盐……

4.
莫名喜欢上某一个人的名字,NC在不可解知
的边缘,让思念的重量隐伏其间,在私婚的胎
胚中制造了一些危险。NC经常说:以舌头
舐尝的姿态,足以使宽阔的珠江波澜壮阔,足
以让南海所有的鱼儿如痴如醉。

于是,NC写下很多诗歌,每种感情都在诗歌
中掩匿。在文字中,读者不难找出某一个名字
被戏弄后留下的指痕,这些都如一些脚步声在
书页中逐渐地掩去。

翻山越岭,榛丛草莽,人生非常的甜蜜。NC
骄傲地回头:红尘中现出一个狰狞的面孔,它
张牙舞爪,安静地守着几亩薄田,几间破烂的
茅房,还有那头十分单纯的32岁老驴。

5.
烟灰缸里排列着军队、坦克、卡车和尸体。今
天和昨天一样,一条黑流咆哮横过NC的脉管,
NC
毫无知觉地死去。

毛驴一声哀鸣,仿佛一个相依为命的朋友送上
的隔世祝福。这样垂死挣扎的故事一直毫无顾
忌地打着鼾声,在夜晚搜走褴褛的细节。

若干年来,毛驴从未奢望过密实的高粱,只在
NC
死后,它偶尔眼望露天里的星星,指望能
够长出翅膀,在以后的年轮上,可以不经意的
脱离未来主人的毒肠,可以以昔日的炫耀,微
微听清风声、蝉声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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